家会不会被丞相打断腿?】
她一边疯狂吐槽,一边仍得维持「身如玉立」的站姿。
还没从脑中那堆乱飞的念头缓过来,就听见殿外一声高唱——
「皇后驾到——」
铜磬一声响,众人齐齐屈膝行礼。
皇后身着金银百菊纹凤袍,在妃嫔与嬷嬷陪同下缓缓步入,落座主位,目光未扫全场,已自带几分威压。
一名内侍高声唱道:「娘娘有旨——诸卿免礼,赐座。」
「重yAn将至,寒露新降,菊香正浓,不若与诸卿子弟对坐共赏,亦可解秋寂。依例,赏菊之会,当有诗、有艺、有乐,方显文风不坠。」
这话说得端庄,落在众人耳中,却都听出另一层意思——
这不是赏菊,是择人;不是风雅,是风向。
皇后语音刚落,殿中铜磬再响一声,象徵仪程开启。
司仪上前唱名,依序引各家才nV登场献艺。
弹琴者敛目如水,作诗者当场成章,cHa花、香道、对联……一时间百花齐放,声sE俱佳。
「丞相府千金所绣《寒香不语》,素作一幅,今呈於座。」
司仪唱到此处,音尾微转,像也多了一分好奇。
林初梨缓缓起身,衣袂落地,眼观鼻、鼻观心,姿态沉稳得近乎完美。
——至少看起来像。
她心里默默提醒自己:「要稳如老狗,装到极限。」
实则脚底已经在微微发汗。
场中一瞬安静下来,倒不是谁真期待她会有什麽惊人表现,
而是因为——丞相府嫡nV,素来端方持重,总让人想看看:她这次,又会拿出一份怎样无可挑剔的答卷。
只见林初梨温婉立於绣作前,一身烟青银缕的裙袂落地,裙摆暗绣一枝隐菊,与玉案上的素菊相映照,彷佛整个人便从那幅绣中走了出来。
皇后看了她片刻,似笑非笑开口:「这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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