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不想清醒》
她又补了一句:「我请郎中来看看。」
「不必。」
他回得快,第一时间立起墙来,不让这件事有半点推进的空间。
林初梨想了想:「是呀,若请郎中,他就要示人。」
她记得他很抗拒。
她没再坚持,走到门边,隔着门对春喜道:「去厨房说一声,熬碗川贝雪梨汤,银耳多放些,炖得化了,再添两钱枇杷叶。」
「嗳。」春喜点头,转身下楼。
她回到书案前,重新提笔,动作从容。
气一沉,刹那间又切回那个伏案写话本的作家。
隔着一层帘,两人谁也没开口,只剩笔锋蘸墨滑纸的轻声,若有若无,连呼x1都被刻意放轻。
喃喃在帘后看她,看得不真切,只见她的剪影。
她指尖捻笔,写了一行又一行,彷佛进入了某个只有她自己的小世界。
他听见她轻轻念了一句:
「你若敢吵醒旁人,我便让你……叫到天亮。」
笔尖顿了一下,她自己笑了出来,像是被什么画面逗乐了。
喃喃眉头一动,呼x1顿了一拍,下意识看向帐外。
这句话……怎么那么熟?
「叫到天亮」?
她是在写什么?半夜用刑?还是……?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那些「不准吵嬷嬷睡觉」的夜晚——
木棍落在皮r0U上的声音闷响,每一下都b他咬牙闭嘴。
耳边太静,静得都听得见自己的喘气。
她会不会就是在写这种?
但她刚刚笑了……
那不是在描写刑罚的人该有的神情。
他一愣,心里有什么地方像是突然被拨乱了。
那句话——如果不是用刑,那就是……床上的话?
思及此,他x口一紧,不是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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