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若缱绻,意Y难藏》
那声音太熟了,几乎一踏上阶,他就知道是她。
手指不自觉在弦上绷紧,那段他练了无数遍的转音几乎要脱口而出。
可下一瞬——
另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等等,初梨。」
他听见她原本要推开曲厅门的手,顿了。
像是缩了回去。
「你老这样听自家的声儿,不腻吗?」
是秦茵茵的声音。他一听就认出来。
当初就是她俩结伴来挑伶的——那nV人,他记得,最会拱火。
他坐直了些,背脊微绷,耳朵悄悄凑向门的方向。
「我听说南城新开的那间乐坊,伶人多得很,模样好声儿软,还能按人点曲……陪我一道?」
门後不知她小声应了什麽,没听清楚。
倒是秦茵茵的笑声清清楚楚,像一根刺:「家花哪有野花香?光听一个,不闷吗?」
他盯着门,眉眼没变,但压在膝头的手紧了紧。
也许是将秦茵茵打发走了——
他听见对方下楼的脚步声,
然後,听见她转身推门。
就在那一刻,他几乎没思考。
起身、快步、退回帐後,坐定如初。
装作什麽都没听见,什麽都不在意。
就像他一直都在那里,一直都只为她等着。
但她真的走进来时,他却仍同以往一般沉默,像一尊尚未被唤醒的偶人。
林初梨入了内室,动作与往日无异。
她边铺纸磨墨,边朝帐中说:「喉好些了罢?今日能唱吗?」
他低声应了,没多说什麽。
随後落指拨弦,旋律缓缓流出,声声填满静室。
一如往常:他唱,她写。
自午正起曲,唱至申初未歇。
他侧头看了眼窗外,yAn光已斜,春喜大约也快来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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