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茵茵原本还挂着笑的脸，在林初梨那句话落下後，忽然一点一点地收了起来。
上g的唇角渐渐被压平，原本还带着暧昧与笑意的眉眼，也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所有轻松、玩笑的气氛，全都褪了个乾净——那是林初梨从没在她脸上看过的神情。
她喉咙一紧，手指下意识攥住了裙角，力道大得指尖都泛白。
——果然……还是不能接受这些的吧？
懊恼从心底翻涌上来，她不由自主地往秦茵茵那儿靠了靠，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生气了？」
秦茵茵看着她，过了好几息，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不重，却是当头一bAng，敲得她心里一阵哆嗦。
林初梨脸sE一变，解释道：
「我不是……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这种事不太T面……」
她边说，边慌乱地想：
——茵茵是不是对她失望？
——是不是觉得她轻浮、不够庄重，不配再谈什麽T面？
——果然还是无法接受自己的闺蜜写h文吧？
她忍不住偷看秦茵茵一眼，她发现——茵茵虽没说话，目光也没挪开，但那份沉静，好像不是单纯因为「她写h文」生气。
——难道是觉得我心术不正，只是拿留白斋当掩护？
林初梨的脑子被自己翻涌的猜想搅成一团，整个人都有些失了方寸，急着想解释：
「我、我不是故意瞒你，只是……这种事我实在羞於启齿……要是让你知道我会写这种……这种文，我怕你觉得我不是真心想与你经营，只是把留白斋当成个遮掩……我不是那样的，我只是……」
语速越来越快，话也越说越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麽了，脸上的慌乱尽显。
突然，一个念头猛地窜上脑门
——难道是……从文里的细节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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