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湿未乾,s心未散》
秦茵茵点头:「这样安排妥当,不惊不扰,反得口碑。」
苏越接着道:「以香月阁名义,拟作香月诗会初启雅集,约了几位江南词人、两三位庠生,皆答应会至。」
林初梨补充:「场中需一位领场之人,毋须正名主持,只要懂礼会言、能察众意,引得动场即可。」
「是。我有几个人选名单,稍後拟给姑娘们过目。」苏越简洁应下。
林初梨再翻一页名单,边看边补充:「席设三处,分别配酒与茶;後头留个清场位,若有人兴起作曲、题词,便备桌几席,设墨与琴。」
秦茵茵撑着脸颊笑道:「尽量引人出锋头。」
林初梨眼神未动,语气仍平:「要让他们有参与感,互动氛围,才有意思。」
香月之会的章程细节谈得飞快,秦茵茵与苏越你来我往,论及场地布置、应酬路数、诗题变化与来宾搭配,一桩桩理得有条不紊。
林初梨一开始还能搭几句,到後头,只是安静地坐着,偶尔点头应声,偶尔端茶润唇。
她的眼神不时游移,落在桌上文稿的行间,面上看似沉思,心思却早已飘往别处。
突然,她看到那行「题咏以香,对坐论诗」,眼神一顿。
「对坐」二字刚掠过视线,那画面毫无预警地浮了上来——
他跪坐在她双腿之间,抬眼望她时,那眼神澄澈得近乎天真,却又那样专注、那样炽热,彷佛甘愿将一切都奉献给她。
彷佛他生来便为她而存在——为她俯首、为她伏身、为她含情伺奉,直至她泄。
她指尖摩挲着那张纸,想到他T1aN进去的那一下,她的腿几乎抖到合不拢。
还有他那一声声拖长的「姐姐」,语尾低柔得像g魂索魄,让她心头痒得难受。
他说她甜,他说她紧,他说他想留在她里面——
呃,他没有说。
她又把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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