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便将信摺好,收入匣中。
这人还真是……一边打仗,还不忘在信里拐个弯牵动她的神思。
她静静站在窗前,任灯火映着她的剪影晃动不休。
那光影斜落下来,落在她眼里,却没有任何倒影。
「小姐?」夏喜在外轻声问。
「进来吧,准备寝衣。」
她语气平静,没多说什麽,任夏喜将衣物一件件备好,俐落替她卸下中衣与外袍。
正要替她披上寝衣时,夏喜动作一顿,不小心让指尖擦过了她颈侧。
她怔了一瞬,下意识抬手覆上颈侧,那里还有热意,彷佛还留着那少年的气息。
「你说……我现在该怎麽办?」
她忽然开口,夏喜一愣:「小姐?」
「没什麽。」
她摆摆手,坐上榻,准备就寝。
夏喜为她轻轻掖好被角,拉上帘帐,熄了几盏烛火,脚步无声地退了出去。
屋中只余灯影摇曳,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林初梨躺在榻上,思绪纷乱无依——一会儿飘到边塞,想那战局何时能定;一会儿,又回到那副声音低低唤她「姐姐」的眼睛里。
不行,她不能再这样。
她得找点事做,得整理思绪,得冷静下来。
可念头才刚落下,身T便先一步决定放弃。
她沉沉睡去,连梦里是谁的声音、谁的怀抱,都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