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回魂路
林舟捧着那枚碎裂镜片，掌心被划出一道血痕。血沿着掌心流淌，滴落在镜面上时，竟慢慢渗入镜中，仿佛被什麽东西x1收。他听见微弱的声音从镜底传来，像远处的铃声，又像谁在哭泣。
「第七夜，她会回来见你一次……之後，便永不相见。」
这句话犹如钉入他骨髓，让他无法呼x1。
林舟重新回到屋中，屋内冷得像是冬日的深夜，连蜡烛都点不着。他抱着臂蜷缩在角落，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风袭来，将门缓缓推开——
她来了。
李婉凝，穿着他最熟悉的那件白裙，静静立在门边。她看起来和平日无异，只是眼眸里的光，b任何时候都温柔，也b任何时候都……遥远。
林舟几乎要扑上前去，但她举起手，阻止了他。
「舟，我不能靠你太近，这具身T……已不属於yAn间。」
林舟喉咙像堵了一块石头，半晌才问出那句话：
「你还记得我吗？」
李婉凝笑了，笑容像初春yAn光那样短暂却温暖，「我怎麽会忘记？你是我今生，唯一Ai过的人。」
话音刚落，空气忽然一震，整个屋子像被什麽力量搅动，墙上的符纸自燃，火光一闪即逝，随即黑暗重临。
她的身影微微颤抖，像随时会被风带走的灰烬。
「婉霜的执念太深，她不肯放我走。这回魂夜，是我仅有的机会。我不奢求再活一次，只想让你忘记我，去过自己的日子。」
林舟摇头，泪水终於夺眶而出，「不！我不要你走！我愿意陪你，无论是活人还是亡魂，我都不怕！」
李婉凝看着他，目光里终於有了痛，「你知不知道……回魂路不是活人能走的。那是一条只有亡者才能踏上的路，一旦开始，就不能回头。你若踏入，不是陪我，而是陪我一同沉沦，永世不得超生。」
「我愿意。」林舟的声音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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