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裴元昀不解。
「我想试试,」林安夏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决心,「不再用前世的仇恨去看她,不再与她针锋相对。我想…用‘蕙心堂’所授之理,用我如今所知所行,去…教化她,转化她。让她看看,nV子除了依附争宠、g心斗角,还能拥有怎样广阔的天地与价值。」她想起了那些在识字所里眼睛发亮的nV子。
裴元昀凝视她良久,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他将她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充满忧虑:
「安夏,你心怀慈悲,志存高远,为夫深知。然人心险恶,非尽如你愿。你…不能天真地以为,人人皆可教化。」这是他作为统帅,在屍山血海中得出的铁律。
裴元昀的警告,一语成谶。
苏婉蓉并未因林安夏的“教化”而收敛,反而将那份“宽容”视为软弱可欺。她凭藉年轻貌美与刻意的曲意承欢,在皇帝耳边吹起了枕边风。她深知新帝对裴家权势的忌惮,便巧妙地将矛头引向林安夏的“nV医学堂”与“识字所”,W蔑其“结交外臣、收买人心、图谋不轨”。更暗中联络朝中对裴家崛起、对林安夏变革深怀不满的保守派贵族,如国舅爷、几位手握实权的尚书,形成一GU隐秘的联盟。
一时间,朝堂之上,针对裴元昀“专权”、林安夏“牝J司晨”的弹劾奏章骤然增多。流言蜚语再次甚嚣尘上,暗指裴家有不臣之心。新帝本就摇摆的心,在苏婉蓉的蛊惑和贵族们的压力下,愈发倾斜。
恰在此时,岭南八百里加急奏报:暴雨连月,江河决堤,瘟疫横行,灾民流离,十室九空!情势危急!
新帝看着奏报,眼中JiNg光一闪。一道旨意降下:命太和夫人林安夏,即日启程,前往岭南主持赈灾防疫事宜!理由冠冕堂皇:夫人仁心仁术,经验丰富,定能安抚灾民,扑灭瘟疫!
明为重用,实为放逐。将这颗最刺眼的棋子调离权力中心,远赴险地。既可平息部分朝议,又可藉天灾之手…苏婉蓉在深g0ng中,露出了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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