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教会了妾身说话,怎么如今还嫌弃起来了?”
“寡廉鲜耻。”
桓宇澈的身形松懈了点,靠在椅背上,细细的往里窝袖子:“你是不是挺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拒绝嫁给他?”
“谁?”
俞安突然想起之前真俞安的托梦,说太子要娶俞瑛被自己搅和黄了,四皇子也就是当今圣上要娶自己也被拒绝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俞瑛嫁给了四皇子,而自己嫁给了桓宇澈,倒了霉的孽缘啊!
“瞧瞧今日,一会儿要封你做御厨,一会儿要封诰命的,眼睛都快长你身上了,你就一点儿不动心?”
他这是……吃醋了吗?
“妾身已经嫁给了王爷,不敢动心!”
这话虽是负气,但更多的是看不上。若不是天时地利人和,他又哪儿来的本事当皇上,活得像个暴发户一样,生怕别人看不见那点儿权利。
“不敢动心?本王看你今天动的心力可不少啊,那么尽力解围,想出那么多花样儿,又说出那么多好听话,不动心是动了哪儿了?”
简直不可理喻!俞安快要气炸了:“不是王爷说的皇上重形式,出奇才能制胜吗?”
“本王说什么就是什么?怎么以前本王没见过你这么听话?”
俞安很明显能感觉到桓宇澈的故意变得急促,脸色也垮了下来:“要是实在觉得跟了本王委屈,就去找他吧。”
……
七月的白天极热,夜里却凉飕飕的,俞安一个人走在路上,窄袖交领的襦裙根本耐不住寒。
大启虽没有宵禁,但夜里也没见什么人,从皇城到辞律王府十几里路,俞安不认路,只能凭着感觉往回走,幸亏不是冬天,不然人还没到先冻死了。
路边种了许多榆树,长得歪歪扭扭,月光照在树上,像一个个孤魂野鬼。
俞安最爱自己吓唬自己,心理暗示能力一流,路上又黑又冷,仿佛千万个鬼魂在自己身边穿来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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