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觉得,洽愉草汁液并不引人注目,若要所有人移至偏殿,麻烦是一方面,更可怕的是真凶随便将药物放在某个位置。”
“这样的话,小柏公子已然蒙冤,只怕是又要再冤枉一个人了。”
“哦?那西夫人认为应当如何?”
俞安微微一笑,站起身背对皇帝,面向殿下所有人:“现在不需要查,只需要等待。”
“就在刚才,身边的医女琥珀告诉俞安,洽愉草口服会让人神志不清,见到异性就想行男女之事,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坏处。”
“洽愉草的汁液会散发出一些清甜的味道,也就是说,会散发出一些气体。”
“此气体若被人接触,那么接触之人就会手脚麻木,侵入骨血,具体的严重程度还要看接触量的多少。”
说到这里,俞安向张公公要来了纸笔,画了一个人的形状,在人头的部位用红笔画了个圈。
“洽愉草为剧毒药草,直接喝了会导致神志不清,还会造成四肢退化。”
柏澍被数把长刀架在脑袋上,纵使明白发生了什么,却也是无能为力。
“所以皇上,您不必斩断小柏公子的四肢,因为今日饮下此酒,他已经废了。”
“作孽啊!”
柏将军的哀痛不少于任何人,他一生驰骋疆场,却不料最终连儿子都保不住。
皇帝并不在乎这些,在他的眼里,柏将军是桓宇澈的人,能让他不开心自己也就开心了。
草草看了一眼后,他又将视线放在了俞安身上:“西夫人说了这么多,还没说要怎么查明真凶呢。”
“哦对!”
俞安赶紧将手中的纸展开,对着众人指向手臂的位置:“只要是接触过洽愉草的人,短时间内没有感觉,但是手臂力量会一日次于一日。”
趁着这个空档,俞安看了范毅一眼,他神情严肃,却远不及恐惧。倒是他手下,此时在殿旁的一个侍卫神色有些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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