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虽然是文科生,没事也看看书,但作为一个现代人,不太能听得懂这首诗的意思。
可就是这样,她也明白了,写诗的人是在借曹植写七步诗之事骂现在的皇帝又蠢又小肚鸡肠呢。
“你竟敢说朕弑君灭嫡?!真是好大的胆子!”
皇帝几步走上前,捡起地上的砚台,狠狠的扣在了桓宇澈的头上……
一瞬间,浓稠的朱色墨汁和血混在一起,从桓宇澈的头发里渗出来,苏翎溪想上前,却被皇城司的人按着动弹不得。
那一声闷响之后,桓宇澈面朝下倒在了地上,尚存的一丝意识,让他濒死也不肯瞑目的望向俞安的肚子。
“太医!去给朕叫太医!朕不能让他死得这么痛快!太医!”
被砚台砸过之后,桓宇澈头上的出血量不是很多,但能看见红色的地毯晕染上了偏褐色的液体。
太医随后赶到,根据皇帝的旨意,没有将桓宇澈送往偏殿医治,而是就在正殿止住了血。
“皇上!皇上!王爷是被冤枉的!这些文章都是假的!”
对于苏翎溪而言,桓宇澈就是她的天,曾经的自己只是一个位份底下的庶女,是桓宇澈力排众议将自己迎娶进了辞律王府,并给了他所能给的最高名分。
即使他爱了一个又一个,苏翎溪也不曾改变过自己的心意。
即使自己在苏家只是庶出,却也是父亲最喜欢的女儿,父亲与桓宇澈同朝为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此时若不出来说明,那今后,便再无机会了。
“哦?”
皇帝皱了皱眉,抬眼去看苏翎溪。
她既不似柏王妃,任何场合都能跟桓宇澈走在一起。也不似俞安,总有出风头的机会,桓宇渊好似见过,又好似没有见过他。
“皇上,这几张纸妾身未曾见过,但妾身敢担保它们并非出自王爷之手!”
“你拿什么担保?”
皇帝冷冷的看着她,像在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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