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王爷一无谋反,二无勾结党羽,这些不过是范丞相的揣测罢了!”
说这话时,她没有看范毅,而是以及其傲气的姿态抬头看着皇上:“皇上已经废了柏家嫡长子,妾身的一条命想必也是不值钱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是死之前,妾身一定要把想说的话说了!”
看着柏王妃如此傲气,皇帝心中的怒气反而渐渐平息了下来。
他淡然的点了点头,从地上捡起之前一直在写的东西交到张公公手中,叫他去做准备。而自己,又坐回到了龙椅之上。
“皇上是否弑君灭嫡妾身不知,但皇上登基之后残害忠良,杀侍卫冤丞相,旁人帮着说一句话就被逐出大启之籍!”
“柏澍确实纨绔,但也绝不是不分场合色令智昏之人,明知有人下毒,唯一的证人被残害当场,您非但不查,反而废了一个受害者!”
“如今又故技重施,想要以谋反之罪灭辞律王府满门!”
柏王妃说得义愤填膺,根本不计后果,大殿之上在场那么多人,反正横竖都是一死,总不能死得无声无息!
“灭口多容易啊!但不知道皇上可否发现,这些被您贬黜的人,没有一个认罪!”
“他们真的有罪吗?皇上请您问问自己,哪件事不是范丞相的一家之言,您可曾听过其他人的辩解?”
“住口!你给我住口!”
听着这一大串咄咄逼人的质问,皇帝气得差点一口气憋着上不来,呵斥时因着急忘记以朕自称。
他的手死死的抓住龙椅扶手:“张公公!张公公!”
“皇上,您刚刚叫张公公去准备东西了,请问有什么事儿?”
一旁的小太监看形势不对,赶紧走上前来。
“掌嘴,给朕,狠狠掌她的嘴!”
今日之事是范然捅出来的,范毅不好说话。他若是能多说几句,想必柏王妃会被罚得更惨。
俞安已经疼得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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