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牌是我亲自做的,只有两个。”
司空彻又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那东西一直在他手中,从未给过任何人。他拿着和白芨所给的放到了一起,看着俞安:“你的呢?”
俞安的心跳仿佛漏跳了一拍,赶紧取出属于自己的那块令牌,双手递了过去。
司空彻前后看了一眼,又在手中颠了颠,眼神愈发阴沉:“你这个,是仿制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
俞安从未被如此怀疑过,被冤枉的感觉非常不好受,一切问题都出在了白芨身上,这令牌除了那日给她看过,就再没有其他人碰过了。
可司空彻才不想听她解释,冷冷的说道:“这两块令牌都是纯铜打造,而你的这个,掺了铁,要轻一些。”
“还有上面的字,你自己看,模仿的再像也不一样。”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那一瞬间,俞安突然明白了俞丞相和桓宇澈的痛苦,他们被人冤枉时应该也是如此吧。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这句话刺痛了俞安的心,若不是丝毫不信,怎会用这样的措辞?她虽从现代而来,可身体的主人跟她说过,师父是这世上唯一真心待她的人。
而现在,连师父都不肯相信她了。
“白芨。”
司空彻的声音降至了冰点:“把她带走,问清楚是谁的人,实在嘴硬就处理掉吧。”
“是。”
眼睁睁看着那些平时恭恭敬敬叫自己门主的人,把自己当牲口一样架起来,俞安想要挣扎,但她知道她打不过他们。
……
“说吧,你是谁的人。”
俞安被带到一个房间里,房间里没有什么刑具,只是灰白的墙。在俞安的对面,放着一把非常精致的椅子。
白芨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抱着她的琴:“门主的话你也听到了,说与不说都是死路一条。”
“你知道我说不出来。”俞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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