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腿子就是狗腿子,李诩被贬又要遭受刑部当众行刑,却还是认真行礼大声谢恩。
说实话,罚的并不重。若将他的行为扯到谋害皇嗣上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皇帝不愿重罚,其余人也没有办法。
更过分的是,范毅才是那个牵头的人,却没有半点处罚。
这时,太医也跟着来了,将桓宇澈带走看伤,俞安也准备跟着过去。
“皇上,朝立边境的斥候来了!”
就在这时,突见一个小太监过来传话,皇帝紧张起来:“传,传进来!”
在大启边境,斥候属于骑兵,无事便在边关要塞驻守,有事了便会策马传话。今日来,恐怕是边关出事了。
“禀告皇上,我军驻守边塞的士兵与朝立士兵发生了一些冲突,听闻朝立已派人回去调兵,说不日要攻打大启。”
“朝立攻打大启?哈哈,笑话!”
皇帝对此不以为意,朝立在大启的正西面,国土面积并不大。多位山地,所以和涸阳一样,以畜牧业为主,粮草大多从大启重金购得。
就这还敢攻打大启,皇帝笑道:“传召镇国大将军柏焘。”
说来也怪,由于柏澍一事,俞安一直以为柏焘和范毅他们是一伙儿的。可柏焘却从不在有人时多说话,仿佛一切权力相争与他无关。
之前还见他来,如今,他已不总和范毅他们在一起了。
俞安想着刚好借这个机会回府,便起身准备告退:“皇上与镇国大将军议论要事,妾身与辞律王不宜回府,先行告退了。”
“倒也不必。”
也不知是谁给了范毅这么大的胆子,竟敢这样插话进来,而皇帝却连一丝不郁都没有表现出来:“微臣听范然提起,从前辞律王带兵打仗,西夫人给出过不少主意呢。”
这一刻,俞安只觉得寒意顿生。范毅的每一句话仿佛都有特殊的意味,他让自己留下,无非是想把干政的帽子扣到自己头上。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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