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没等容妃说什么,皇帝先不愿意了,他对容妃用情至深,根本不信香草所说的话。
“皇上。”容妃柔柔弱弱开了口:“人有三急,说出来不怕笑话,臣妾刚刚是去了茅房,来去路上并无逗留,也不曾见到胡公公。”
“是啊皇上。”
胡公公低头跪在皇帝面前:“奴才之前也就去御膳房传了两次膳,并未长久离开过太虚宫啊。”
“你闭嘴。”皇后坐在皇帝旁边,冷言道:“真是有意思,人人长了嘴能说话,怎么偏本宫的丫鬟说不得?”
在场的人心都跟明镜似的,她这是在指桑骂槐说皇帝呢。皇帝不好直接翻脸,清了清嗓子指着香草道:“那你说,说的不可信了朕今日就将你枭首示众!”
“是!”
香草挺直腰背,不卑不亢的看向胡公公:“奴婢听见容妃娘娘问胡公公,他是怎么混进宫里来的?还说他竟肯为了混进宫挥刀自宫,东隅一定不会忘了他的好。”
“然后胡公公让容妃娘娘不要担心,说自己并未自宫,是假太监。前段时间不知宫里出了什么事,杀了许多太监,他就是借这个空当被招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