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皇后怎么还记得那么清楚?”皇帝冷冷问道。
这些旧事他原本不想提,但皇后偏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说出来,那就好好掰扯掰扯:“既然用这个当堕落的理由,那朕也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南氏册封宴上被冤枉,朕只让皇后说明情况,可有说过一句你就是凶手这样的话?”
“……”问题换个角度一问,皇后也无话可说了。
“你父亲临摹旧文,朱批辱骂朕,残害齐侍卫。一直有人说俞丞相是被冤枉的,可当日确实是证据确凿。而那些说俞丞相是被冤枉的人,又能否拿出证据来证明?”
确实,拿不出来。
“至于你说公主的事情,那日皇后情绪激动,比起朕说的那些话,皇后说的可难听百倍千倍!犯了如此大不敬之罪朕却容下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
“更何况!皇后那时吃了多少,有多肥胖难道自己心中没数吗?七月怀胎生下双生子,侧躺着脸上全是肉,可不就是活活憋死的?”
皇后着实委屈,但皇帝这些话说得有理有据,根本无从辩驳。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现在不仅是外扬了,还当着这许多人的面掀开来扬,两人都不在乎脸面了。
“皇后还有话说吗?”
皇帝的态度冷淡到根本没有等待皇后的回答:“如果无话可说,朕便听你的宫女说了。”
“回皇上……”
就连香草都没有皇后说话的机会,上赶着把自己的罪名说了个干净:“数月前,容妃娘娘怀孕,皇后娘娘便日夜心神不宁,觉得这将要撼动她的后位了。”
“于是娘娘想了个好办法,就等着今日,让奴婢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认容妃娘娘是细作。再借这个时机,让容妃娘娘服下足以堕胎的药物,毁了她的身子。”
“皇后娘娘还说了……她说后妃被指认是细作,皇上必然动怒,便不会在乎腹中孩儿的安危了。”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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