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人摆了摆手:“让诸位见笑了,今日之事是家事、更是国事,希望诸位不要大肆外传,散了吧……”
虽说让散了,但皇帝自己都不走,其他人更不敢走了。俞安冷言看着今日之事,幸亏早些日子与俞瑛闹掰了,不然也帮不上什么忙的。
皇帝没站多久便往偏殿去了,他依旧心系着容妃。仿佛容妃是不是细作对他来说一点也不重要,只要腹中的孩子是他的孩子,就够了。
俞安知道,俞瑛大势已去,以她现在疯癫无状的样子,俞才人的身份能维持多久还不知道呢。只是怎么想都想不出来,若不是容妃,还有谁能把皇后害成这样。
想到去年桓宇澈的生辰,所有人还开开心心的吃喝,不到一年的功夫便成了这样,只能说是物是人非了。
或许是回去时耽搁了一会儿,还没到王府宫里就来了消息,容妃腹中的孩子没有保住,而她此生也无法再有孕了。
其实很多事情从一早开始就早有预兆,皇帝虽然昏庸,但对每一个喜欢的人也算是尽心竭力,他忌惮父亲权倾朝野,忌惮哥哥手握兵权,忌惮淮烟公不能为他所用,忌惮桓宇澈的才华。
这些所有的人,他只是想推得远一点、再远一点,却从未真正的杀死过谁。
至于皇后,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俞才人。如今的她既无母家扶持,又不是皇帝最爱的人,除了鎏瑛她根本没有一丝胜算。
如今,连鎏瑛也指望不上了,不知从小接受那样教育的她又能在深宫之中活成什么样。
……
大概又过去了半年,俞安一天天数着日子过,再有一个月便是自己嫁入王府两周年的日子了,可惜现在的日子过得一团糟。
皇帝虽然对冯太医有所质疑,但还是没有动他,依旧留着他当辞律王府的管事。这一日,俞安带着勉强可以走路的栖儿来到遣兴殿,因为就在前一日夜里,他会叫爹爹了。
“那个……西夫人啊,王爷用过早膳,现在已经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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