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白芨从小带大的,她的立场就是奴婢的立场。”
她道坦白的爽快,俞安点了点头,知道琥珀叫自己来肯定不会只为了说这个。
“奴婢知道,天诛门若有事找姑娘会直接飞鸽传书,但是今日,师父是亲自来的,奴婢在江月轩门口见到她,她将此信给了奴婢,让奴婢务必亲手交给西夫人。”
俞安将信将疑的接过信来,和往常一样,只是一个普通的黄纸信封,拆开来看,上面只写了五个字:速来醉瑛阁。
“失陪了。”
算下来时间也差不多了,俞安不敢担待,让惠儿守在江月轩中,自己从侧门溜出去,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醉瑛阁。
从前当白芨是自己人,如今看来,和她之间不过是制衡的关系。若真等到借东隅之力让桓宇滺做了皇帝,且有的麻烦。
如今的境况又如从前,醉瑛阁无人拦着自己,也不需谁来引路,俞安顺着侧边的楼梯上到四楼,进了白芨的会客厅。
“白姑娘,请问什么……”
俞安本想先打招呼的,话说到一半,却发现在白芨身后还坐着一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桓宇澈。
桓宇澈?
过去了整整一年的时间,俞安从来没见过桓宇澈这么清醒的样子,他着一身常服,神情冷峻,缓缓站了起来,看向俞安:“这位是?”
“我是司空彻的徒弟,天诛门门主,玄钰。”
这个时候,无论桓宇澈此番的目的是什么,俞安都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客气的将手伸出来同他握了一握:“天诛门鲜有外人,若猜的没错,您就是辞律王殿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