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恰到好处,他微微一摆手,身后的人将一个箱子放在了两人之间。
那箱子硕大无比,两个将士勉强抬得动,盖子打开的那一刻,皇帝不敢相信的往后退了一步,接着四下看了看,容妃也不知在何时消失了。
而箱子里放着的,正是她的尸首。
“皇兄有所不知,这容妃娘娘可是东隅来的细作,她留在这皇宫一天,对大启就有一天的威胁。”
短短时间,容妃已经被换了服饰,摆成了观音的姿态盘腿坐在箱中,箱中被注入了慢慢的透明树脂,虽然还未完全凝固,但也足够让她保持住这样的姿势了。
“所以臣弟想了一个好办法。”桓宇澈狡黠一笑:“既然皇兄离不开容妃,那臣弟就将他制成琥珀,日日见着,等您驾崩之后合葬在一起,这样容妃也可在帝陵中日日为大启赎罪,祈祷。”
不知皇帝是惊是气,他没有去看容妃,只那么站着,手有些微微发抖。
“那只狗呢?他去哪了?”
桓宇澈并未指名道姓,可在场之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范毅。没有人搭话,就连皇帝也不知道范毅去了哪里。
正在这时,张公公不知从哪里走到了殿前,他看看皇帝,又看看桓宇澈,最后咣当一下跪在了地上,带着些哭腔道:“皇上,辞律王,范丞相说有事商议,要二位到宫门外来一叙。”
桓宇澈本不屑去见,可范毅狡诈惯了,谁知道他又憋着什么坏招儿,与皇帝对视一眼后在众人的庇护之下,转身向宫外走去。
刚到太虚宫门口,他便看到百米开外放着一个笼子,笼子中是一个穿着绯色服饰的女人,头发高高挽起,像极了俞安素日挽着的飞天髻。
笼子旁边站着一个男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范毅。
将士们的弓箭已经拉满,只要手一松,顷刻之间那笼子便会被射成筛子,别说范毅,就是俞安也死透了。
此时的俞安正以玄钰的身份骑马陪在桓宇澈的身旁,笼中的女人并非自己,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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