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看着那个和俞安几乎一模一样的背影,桓宇澈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哪怕他知道眼前之人并非那个人。
“奴婢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忆卿转过身,没有欣喜,没有惊愕,只冷淡的行了礼。
是了,她会高兴才怪,眼前的男人杀了她的父亲,毁了她的人生,让她在最好年华什么也做不了,天天吃斋念佛,直至垂垂老矣。
桓宇澈看到这张脸,眼前的女人已经二十四岁,大概就是俞安离世时的模样,眼角已有了些微皱纹,白发不多,但也清晰可见。眼中再无悲喜,就像这世间一切都与她无关。
“你恨朕吗?”
忆卿与俞安的脸重叠在了一切,桓宇澈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问谁。
“奴婢不敢。”
如果这句话问的是俞安,或许她也会这么回答。俞安不敢恨皇帝,只能选择了结自己的生命。
“你觉得朕的诗,写得好吗?”
桓宇澈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谋略都在权谋上,没什么文学造诣的,纵使喜欢,纵使写得多,进步也不大。
“皇上写诗怀念昭淑皇贵妃,祭奠的是自己的遗憾,满足的是您自己,还想表现得深情,所以诗好不好,根本不重要。”
那日之后,户部侍郎府全族被诛,忆卿早已生无可恋。可若在宫中,在皇贵妃生祠里自戕,只怕桓宇澈会把全族尸首拉出来再处置,她不想那些被自己害了的亲人们在九泉之下还不得安息,所以在这里吃斋念佛,日复一日。
可念佛,念的真的是佛吗?自己只剩下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昭淑皇贵妃的怨恨,为何自己要为了成为她的替身学习琴艺,为何皇上要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发这么大的火。
如果是出言冲撞,被皇帝赐死,应该就无所谓了吧。
“你走吧?”
忆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朕说,你走吧。”
桓宇澈看着俞安的灵位:“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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