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围坐在一起,吃东西聊天的闲暇。
今天这长鞭舔肉的声音,倒也是一份打发无聊日子的小菜,罗马修罗场里,观众席上,谁不是帝王呢。
沈阔均痛心疾首,“你以为我想打你吗?这么大的人了做事没点脑子就算了,还跟长辈顶嘴,说破了天她也是你妈。”
“你弟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英雄救美就没想过那是他喜欢了很久的姑娘,闹这一出你叫他以后又背个插足哥哥恋情的罪名吗?”
“你觉得我不喜欢你,可你有跟我敞开心扉过吗?整天闷声不响的,谁愿意理你?谁都不愿意理你,你就知道该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反思,而不是把怒气冲自家人撒。”
鞭子之外的声音,是沈阔均恨铁不成钢的怒骂。
亲戚们谁不是皱着鼻子轻视沈疏的遭遇,风凉话无外乎不是身边养大的白眼狼。
沈疏没吭一声,平视着那些人,雨水顺着头发滴进眼睛里,将视线模糊片刻。
时过境迁,他们竟然与当年一模一样。
即便他没做错,不认错,这些人都会笃定地以为他必须认输,认错!
白衣染血,年少的人从此没有未来。
唯余恨,在心中盘根交错。
沈疏宁可像雪中枯树倒下,断然不会折断了腰。
沈疏只是□□凡胎,很痛,双手死死地攥着心里的某种信仰。
他要忍,必须要忍耐。
除草,要连根!
罗凤芸就站在他正对面,脸上严肃,眼里却抑制不住的笑看他。
心说:“就凭你沈疏也想在我跟前如愿,想去那个房间思念霍璇舟,又或者让她天上地狱也见着你那是不可能的。”
罗凤芸三言两语,就让丈夫把“刑场”改在了雨里。
美其名曰:让雨水净化他的心灵。
沈丛捷在一旁皱眉说道:“哥也知道错了,爸你别打了。”
沈疏听完,目光沉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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