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他的绞杀陷阱里。
沈阔均不服老不行,挥了几鞭手就抖。
他坐一会儿就起身要去换衣服,正眼瞧着站如松的沈疏,这点倒是跟霍璇舟很像,宁死不屈的刚毅,他索性不看,只对旁人说:“行了行了都回屋,看什么看。”
一个跟着一个,串肉似的回了温暖的房子里。
门还是那样,在沈疏面前被摔上,震得雨幕抖三抖。
记忆也跟着震动。
人无法与阴影和解时,就是与自己对弈。
但他并不因此憎恨自己,生来,他本没有没错。
沈阔均对沈疏能忽略到什么程度,大概就是鞭子长达12年没用,在潮湿黑暗的环境里,发霉,颜色不知何年就斑驳了,操/起来就往他身上鞭笞。
菌尘四散,就在模糊视线的雨里,沈阔均打了一个喷嚏而已都在骂,又何曾在乎霉菌浸入开绽的血肉里的那般痛。
黑色的巨大帷幕,在乌云里的日落后拉开,暴雨灌溉的夜空,是湿润的绸缎蒙住了眼睛,越看越沉。
过了很久,屋里碗筷碰撞出烟火的人世间,他厌恶地背过身去。
沈丛捷开门,踩在扇形光影的边缘,看到眼前人劲壮薄宽的背部处的白衣被长鞭撕碎,露出条条猩红的肉绽,不免惊了一下,也感到了背后一阵刺痛。
他没勇气向前,却又逼着自己去看那样的残暴,“哥,我跟爸爸说了情,你来吃点就回去吧。”
屋里传来打麻将的热闹,片刻后,是沈丛捷小姨几个播放某部仙侠剧,片头曲开场,声音开得很大,有意掩外面的声音。
沈疏头痛欲裂,有些恍惚地转身,依稀见着个人影,便陷入黑暗中。
最后一丝光落进眼帘,偏暗的光束里,有一抹仿佛千里迢迢而来的急影,带着暖,抚上了他的眼皮。
那声音,仿佛是在山谷里的回声,涟漪似的在胸膛里打着圈。
环环扣进心弦。
——沈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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