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车窗,只能看见很模糊的人影,后仰靠在椅背上。
他还能感觉到那伤口看一眼都觉得痛的滋味,“糖糖,我哥太刚硬了,他不该说那些话,惹怒了父亲才变成这样的。改天有空,请他吃饭,代替我妈向他赔罪,你也别生气了糖糖,我会好好补偿……”
嘭!
车门被关上。
麦棠不看一眼,她觉得荒诞。
奶盖馊到底,乔木朽成霉菌的温床,再华丽的外表也无法掩人耳目了。
都说沈丛捷身上有让人能感觉奶盖一样的温室,却不想,是牙签轻轻就挑破的假象。
这是麦棠对他最新的认识。
向扬说后座后边有毛毯,她来不及擦泪,抽泣着转身去翻找到毯子,迅速给昏睡的沈疏的盖好。
又抽了几张纸,给他的额头擦擦水。
愤怒的向扬一边开车一边说:“这都什么年代,居然还有人拿鞭子抽得人半死不活的,他妈的。”
麦棠盯着沈疏看,“对不起,我以为他面临的遭遇是全家人给他开批/斗会,口头上训斥,没想到,会是这样见血的惩罚,对不起。”
向扬想到蔡菲的话,暗自叹气。
——谁会愿意让心爱的人,看见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
就算听从沈疏的话不知会她,她也还是赶来看到了。
麦棠坐在沈疏身边,低着头,“我没想到沈丛捷也不帮你。”
说完,她感觉头顶被什么轻轻压着,抬眸的途中,听见一道清冷微弱的声音:“我跟他从来不是兄弟,没有义务帮我。”
麦棠自他手心里抬头,像只可怜的小鹿,眼含泪光,“你还好吗?”声音柔柔,唯恐惊他痛处。
沈疏终究是心软了,温柔地拍拍被雨打湿的发顶,“是我活该,跟你没关系。”
苦肉计而已,若非他自愿,谁敢动他分毫。
他算准了她的内疚,谋划她的归途,这句活该,只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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