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注意力。”
一边说,一边把纸垫在膝盖上写下微信号,站起来,双手递给沈疏,“很疑惑对不对?等下你就知道啦。”
沈疏认真地看着她将纸折成了蝴蝶,不禁笑了笑。
麦棠折好,当当当自加大功告成的BGM,举起手将蝴蝶悬在他的眼前,笑容璀璨,“这就是生活的仪式感啦。”
沈疏没有立刻伸手去接,仿佛被冻住,被封印。
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动弹不得。
她从始至终未曾改变的善良和温暖,再一次夺去了沈疏的魂魄,世界在他眼里从来都是黑白两种单调无趣的颜色,她是唯一的色彩。
这样生机勃勃的瑰丽,是溃败的生命想要攫取的艺术。
沈疏回神,长指捻住纸蝴蝶的翅膀,放在另一只摊开的掌心里,“谢谢。以后,我就叫你小麦吧。”
麦棠歪头笑,“可以呀,糖糖都可以。”
沈疏低头看着蝴蝶,倘若苍白的蝴蝶咬上蓝色的勿忘我,开着一盏明灯,是画家以笔追逐的光与影,是极致到梦幻的色彩构成,不动声色地丰盈他的灵魂。
“小麦,是粮食。”
“嗯?”
沈疏伸手,却在途中隐忍地收回了手,“回去吧。”
麦棠以为他说的就是字面意思,没深究,点点头跟人挥手拜拜,“早点休息。”
“嗯,今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
沈疏送她出门,看着她坐的车打着转弯灯,拐出厚重的黑色大铁门。
——小麦,他的精神食粮,欲/念之火。
晚安。
沈疏晃动手上的小玩意儿,清冽的目光里,占有/欲暗涌,淌进血液里。
只要捻住蝴蝶的翅膀,入他灵魂织就的网,无所谓对与错。
我只要你!
晚风细雨里,月亮逃逸的苍穹,连星星都阵亡。
车驶入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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