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不会不耐烦对她发脾气。
她就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有着小太阳一般的光芒,喜欢交朋友,夸别人,认真回应每个朝自己倾诉的声音。
麦棠在老爸和叔叔聊天停顿的空隙,说:“爸,那天和你对赌的人是谁啊?”
她忽然想起来昨天抛之脑后的事情是什么了,此刻再翻出来对照那天听到的时间线,发现对不上。
她追究这件事,抱着的是不冤枉谁的想法。
之前听沈丛捷说父母要离婚了,从子女的角度来看,她的确能够共情这样的悲剧,但有时候她又后悔那天管他这桩事。
如果善良没有锋芒,那真的是愚蠢,就凭他沈丛捷设计老爸对赌掉入陷阱,就该恨了。
麦康威也不知道女儿问起这个做什么,“我早忘了那人叫什么,那男人比我还年长一些。”
麦棠,“那天有没有年轻人在场?”
“没有。你问这些做什么?”
“哎呀,没事,就是好奇年轻人能做对赌这行不。”
方启山笑了笑,“对赌嘛,有钱就行。”
麦康威突然对着女儿严肃,“我说你可不许在外面沾黄/赌/毒啊。”
麦棠汗颜,“怎么可能嘛老爸,你想多了。”
钱阿姨做好饭菜。
麦棠有事不吃,就打招呼说有事要出去一趟。
她想问问沈疏能不能找到跟父亲对赌的人,看看跟罗凤芸母子有没有关联。
因为罗凤芸是她不喜欢的一位长辈,连怨恨都不想装下的身影或是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