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招待,好吃好喝的都拿出来,再忙也会放下手里的事,陪着聊天看电视,不会让客人感觉到无聊。
但现在,他的表现太过反常,让麦棠心里很不安,她抱歉地对沈疏笑笑,“我爸最近好忙啊。啊,沈疏哥哥你进来坐。”
沈疏在麦棠家坐了一会儿,因为有事很快就离开了。
他没动过钱阿姨端出来招待客人的水果,只带走了麦棠给他的巧克力。
人一走。
麦康威马上就从书房里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保温杯,只不过已经空了,他让钱阿姨拿去洗干净,自己就去坐到女儿的对面,也不拐弯,直接就问:“你什么时候跟沈疏这个人认识的?”
麦棠也没有多想,“就暑假第一天。那天下雨,他送我回家的,不然我肯定会感冒的。”
麦棠托腮,回想起那天,她的神情专注而甜蜜。
麦康威阅历够多了,她什么心思,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当下,连连叹气,“你说你干什么老是去招惹沈家的人?!”
他语气有些重。
话音刚落。
麦棠愣了一下,“爸,你今天怎么了呀?”
父女俩从来没有红过脸。
麦康威不会对麦棠生气,一向都很有耐心,平时也只是口嫌体正直的嫌弃两句。
而麦棠也很懂事,心疼父亲失去了爱人,从小到大都很乖,连叛逆期都没有过,就是一个给人带去温暖的小太阳,而她也是麦康威此生最大的骄傲。
麦康威也听见了自己的声音,被自己吓了一跳,咽气沉默了好一阵子,语重心长地说:“糖,听爸的,以后别再跟沈疏来往了。”
麦棠不能理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