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乱撞,都是假的。
事实上,心跳得太快。
呼吸就有点堵了,脸也不知道是不是憋红的。
心有灵犀。
麦棠收到暗示。就当是暗示吧。
勇气值哗哗哗往上升。
都是家常菜,没几个人,为了不铺张浪费,覃明月就点了四菜一汤。
“够吗?不够我叫他们再上几盘?”
她问的是客人,沈疏。
他说:“我也吃不了太多。”
四个人前后入席,圆桌太大,起码有一半多是空位。
覃明月看沈疏,是有亲切感的,无外乎是因为他那张像霍璇舟的眉眼。
“你上周上了杂志,我看了才知道你十四岁就出国生活了是吧。”
“嗯。”
“难怪了,我一直找你找不到,问你……问你父亲他什么也不肯说。”
旁边两姐妹,听得入神。
沈疏说:“不知道阿姨您找我做什么?”
覃明月露出伤感的表情,“就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谢谢阿姨关心,挺好的。”
“那就好。”
沈疏身上的疏远感太重,令人想要靠近,又退却。
覃明月好多话,都淹没在他这样的气质里。
覃甜要去洗手间,拉着麦棠跟着自己去,好有个伴儿。
她也不清楚,到底要不要告诉麦棠她今天早上听见的话。
做人真难!
麦棠一走。
覃明月想起早上的事情,因为涉及到亲人的幸福,她索性摊开来讲:“沈疏,别怪阿姨提到你的伤心事,你十三岁的时候,麦棠才五岁,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我姐夫做的那件错事……他的报应代价太重了,我姐姐她还怀着孕,去孕检途中发生了车祸,一尸两命……嗯,当然,我说这些不是要你原谅我姐夫,但糖糖她……”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