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吧,你开车。”
麦棠看到他听了话重返过来的手,因为握着啤酒罐骨节尤其分明,迟疑了片刻,手去拿住微凉的罐身,他的长指垫在她的掌侧边,交换彼此的温度。
她心中一跳,原以为本该就此打住的肢体接触,在手握住罐身不到三秒,垫在下面的手突然反客为主似的松开,上移,整个温热的掌心将她的手背全部裹住。
麦棠的脸唰一下发烫,蔓延到耳根,慌促中,她下意识挣脱抽手,啤酒罐在一瞬间掉落到脚尖,滚进了车台下面。
沈疏握空的手,连同手臂都在半空中上下跌宕。
红灯跳到绿灯有几秒,后面的车鸣笛不断响起。
但他只是睨了一眼,不紧不慢地驶动车,麦棠抬头瞧见他目光转回前方之前就变凉了,犹如擦过发丝的雪,纯粹的凉。
麦棠别过脸,看向身旁的窗外,抿了抿唇,她其实不太喜欢人与人之间过于沉默。
他也很快察觉到她的不安,主动开口:“饿了吗?”
她却没有回答,说了无关紧要的事,“前面停车吧,我把垃圾丢一下。”
她把包包往怀里塞了塞,弯腰捡起啤酒罐,索性酒不是很多,没有洒出来。
沈疏大幅度转头,看着她解开安全带,拿着东西下车,脚步偏快地走近分类型广告牌垃圾箱,好像不是很确定罐子属于哪种垃圾,站着看了一会儿,才问了问坐在地坎上休息的环保工人,最后将啤酒罐丢进了可回收垃圾箱里。
她回到车上,带进来一股凉丝丝的秋风。
麦棠系好安全带他才开车。
还是他主动,说:“某种程度上,我只是个暗恋一个女孩很多年的普通男性,或许感情这桩事我处理得很糟糕。”
语气向下,歉意里漫着微不可察的卑微。
麦棠茫然地看着车的前方,“没事了,也别说了。”
沈疏笑了声,分毫的愉意都不存在,“除了接受你的离开,我什么惩罚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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