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本不咎。
但有些事就像昨天发现的一样,无论过了多久都清晰深刻。
时间,在罪恶里,是静止的。
那是一桩荒唐的事。
荒唐到麦康威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企图在过去的时间里,寻找那把由自己递出去的屠刀。
他手上没有沾血。
伯乐因他而死。
或许真如沈疏所言。
真该感谢善良的女儿,积下厚德,否则他会活在地狱里。
麦棠很难相信这件事,但又真实地从父亲口中听见。
他的黑发里多了很多白头发,岁月的痕迹在他脸上也越来越深刻,笑起来的褶子像小笼包上面的褶痕,又深有高,也像一座座连绵不绝高耸的山,沟壑里淌着掩埋秘密的雾。
麦康威拍拍女儿的肩膀,“很对不起你,让你有我这么个父亲。”
别的话,他也不再多说了。
麦棠跌坐在椅子上。
太想知道真相了,好奇之后,那便是不知所措。
“让你难做了。”麦康威看着她,心有不忍。
当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喜欢上霍璇舟的儿子,唯余惊恐。心虚得不敢面对。
麦棠眼睛有些红,像是经历了很多事情,她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疲倦。不是身体上的困倦。
“我想要跟他在一起。”勇气十足的人,突然没了底气,“可以吗?爸。”
然而,麦康威正要开口说话。
她的声音颇为无力,柔和地截断了他的话,“我还能跟他在一起吗?”
多半在问自己。
为什么同学们,朋友们,他们喜欢谁,只需要告白,然后满怀期待,又忐忑不安地等待答案。
她忽然觉得,沈疏像是走在钢丝上,给她递玫瑰。
“这事儿跟你无关,不是你做的,我要受什么我去受着,你别因为我,就感觉低他一头,配不上他了,你清醒一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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