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沈疏结束了他的行为。
麦棠塌在他的胸膛上,新鲜的空气让她的意识逐渐回来,视线慢慢聚焦,放大了男人近在咫尺的喉结。
她已经无力挣扎了。
所有力气,在他面前都是徒劳。
沈疏拨开她贴在脸上的长发,绯红的脸颊陷进他的掌心里,他贪婪地摩挲着,“你父亲欠我的,还了,我欠你的,余生都给你。”
麦棠咬牙,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坐起来,长头发散在他的肩头,柳条一样,“你欠我什么?”
沈疏却不答。
沈疏扶着麦棠的腰,将她提到一边坐着,弯腰捡起褪到地上的风衣和围巾。
围巾摸上去软软糯糯的,他侧身放在她旁边,一边跟她说话,一边将拉成露肩装的衣服给她整理好。
麦棠的脸,红得不行,都快滴血了。
胸衣的带子刚才崩开了,前面空荡荡的。
“我要回去了。”
“嗯好,我会派人送你们回到原来的地方。”
为了她。
沈疏劳心费力做一场偿还的戏码,还得确保她父亲扛得过去。
搁在别人身上,是生是死,他全不在乎。
谁让那是麦棠的父亲。
他总归要给她留住自己从来都没有过的东西。
“他说两清?”麦康威得知小麦去了沈疏哪里,急得丢下筷子,“你答应他什么了就两清?!”
“对不起爸,我也不知道。”麦棠现在乱得很。
麦康威一看就看出来,“他心思还是在你身上是吧?你也是?”
“我们有隔阂吧,你不用担心的爸,我以后不会再去见他了。”
“他可不是你不想见就不见的。”
麦康威从麦棠的话里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自己会快速破产的原因,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也难为沈疏为了让麦棠摆脱心理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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