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心绪,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即便知道了,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麽立场去质问他,日子徐徐前行,两年过後,她的父亲从右相的位置告老还乡,她从右相嫡千金,成了太保千金,他封了父亲一个T面却无实权的官职,也算安慰他辅佐两代帝王的辛劳,当然,也是给她的T面,毕竟,公主越来越大,有个T面的外祖家,也是好事,她的弟弟,少轩,在左都御史这位份上做得极好,他又再次晋封,封了个「吏部尚书」,这是个官权十分大的位置,她是非常不安的,「你弟弟做的非常好,依朕看,他担的起这个位置,改日,让你们姐弟俩见个面吧」他说,「多谢皇上厚Ai」她手放在蓝灰sE绣兰花的衣裳上,施施行了一礼,他看着她的脸,露出了一个不明所以的微笑,「皇上怎麽这麽看着臣妾?」她问,「朕总觉得,你有些不一样了」他笑着说,放下毛笔,端起了茶盏,她噙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回覆「皇上莫不是嫌臣妾老了吧?」她笑言,「朕不是这意思,你别多心。说到年纪,乐善今年也二十三了,再不嫁,便要成老姑娘了」他放下杯盏,拿起笔,继续审阅着奏摺,她站在一旁磨墨,两年前冯将军求娶公主,最终在她的进言下,他没让乐善下嫁,而是封了一郡王的nV儿为常洛公主嫁了过去,而乐善的婚事便耽搁了下来,他没松口成全澜清和乐善,身为文渊阁大学士,也没什麽地方可高升了,虽然是个正五品的官,却是实权在握,「乐善公主对大学士有情,皇上为何不成全了他们?」她问,替他整理书案上堆积成山的奏摺,「公主的婚事,不是以情分商量的」他淡淡给出一句,没再多言,她见他的反应,深知无望,不再多言,手上继续磨着墨,他不巧碰落了一份奏摺,她弯身捡起,见着上头说着,长洛公主嫁去多年无所出,又缠绵病榻,求皇上和离,再娶公主。
「你怎麽想?」他的声音在顶上传来,她心下一惊,拾起奏摺,站起身,「臣妾不敢g预政事」她说,「朕就喜欢你这样,身处高位,却不恋栈权势」他笑了,从她手中收走奏摺,随意地放回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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