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转头对薛白虎说:「帮我跟老师说我晚点到。」
薛白虎一听,露出Y险的笑意。
「好勒,你快去吧!」
刘思念正打算转身之时,又转头说:「顺便地上的血迹帮忙擦掉,谢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逐渐远离,薛白虎突然感到相当无奈。
「怎麽……又把杂事推给我做了……」
「你不去上课没关系吗?」
叶唯一的手臂被刘思念抓住,就像是什麽不让囚犯逃跑的警察似的,她感到有些奇怪。
不过能让刘思念碰向自己,也是挺不错了。
「保健室没有镜子,你很难擦药吧。」
「啊……说的是呢,谢谢你啊,阿思。」
叶唯一对他温柔一笑,刘思念只是面无表情看着前方。
到了保健室,他让叶唯一坐在一张床上,自己则走去找一些外伤药跟纱布。
拿着刚才找到的药品坐在叶唯一旁边,他先拿卫生纸擦拭叶唯一脸颊的血,再让她先压着卫生纸止血。
刘思念打开外伤药的瓶盖挤出药膏,再拿起棉花bAng抹平。
「不过保健室没有老师在呢,幸好你有陪我一起过来,不然我一个人肯定看不见伤口。」
叶唯一浅笑道,看着他优雅的动作,心情就好了起来。
「这是怎麽伤到的?」
他拿掉止血的卫生纸,看到她脸颊有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不禁轻皱起眉头。
叶唯一不以为意:「今天有个老太婆跑来骂我说我的做法有误,还要我让她儿子回来就读,我只是骂了她儿子是败类,她就扇了我一巴掌呢。」
「你不痛吗?」
刘思念轻轻在她脸上抹起药膏,抹的过程她全程安静,也没有疼痛的表情,在他抹完之後,叶唯一才回话。
「不痛啊,我为什麽要痛?」
从小就对痛觉麻痹的人,还能再次感到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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