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两小无猜。但年少时春心萌动的爱恋,最是刻骨铭心。
福生在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时,整个人都是飘的。以至于他是怎么到的李府,都记不清了。
到了李府后,陈娇娇给了姚杏儿一日的假。她知道,福生定是有许多话要对姚杏儿说。
小院的偏方里,姚杏儿坐着一言不发,两只眼睛红肿的似核桃。
福生瞧着,整颗心都要碎了。“杏儿,你莫哭了!都过去了,不哭了好不好?不管外人如何说,我都会娶你,要是你不想呆在清溪,我们就去临县,或者更远的地方。我有这把力气,我一定会努力让我们过的好起来的!杏儿你莫哭了好不好?”
“福生哥,你回去罢,是我配不上你!我入了那种地方,如今哪里还有嫁人一说。陈家能容我,我已是感激不尽,哪里还敢妄婚嫁之事!”
“我不在乎!”福生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入了那地儿,早已没了清白之身。即便你不在乎,可你爹娘在乎,世人在乎!福生哥,你是个好男子,你值得更好的姑娘。”
“杏儿,不论你以前怎样,即便没了清白,我都不在乎。我说了我会娶你,就一定会娶你,不然我也不会来京城。杏儿,过去的事情咱不提了好不好?等回了长河村,我同爹娘说一声,便带你远走高飞。毕竟,他们也生我养我一回。”
福生态度坚定,姚杏儿劝说不动,只得作罢。
其实,她的心是暖的。因为有这么一个人,一直对她牵肠挂肚,甚至在听到她不堪的经历之后,千里迢迢的来寻她,更信誓旦旦的要娶她。
想嫁吗?愿意嫁吗?
她想,她愿意!可是她不配,她是不洁之身,她配不上这么好的福生哥。
若这世上真有来生的说法,下辈子,她还想认识福生哥,再做她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