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鸡叫到第三遍的时候,陈娇娇才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
昨夜她可是睡了个感觉,连梦都是香的。
从枕头底下摸出地契,咧着嘴看了一遍又一遍,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谁能想到,两年前她还是一个穿越来的农家女,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小地主。真真是老天有眼。
将地契抚平,锁进小匣子里,端着脸盆便去院子里洗漱。
陈德文正拿着布巾在擦脸,一张嘴一直咧着。
“二叔,把嘴收收,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大侄女早啊,我这不是开心嘛。咋们家现在可是大地主了,好几百亩的地呢?”
“不过几百亩的地,二叔您至于吗?您可是皇亲国戚,当今太后娘娘的亲侄子!在京城的时候咋没见您这么开心?”
陈德文把布巾拎干一甩,搭在肩上,笑到:“你二叔我呀,就是个穷苦命!皇亲国戚我不稀罕,我就稀罕当地主!我说大侄女你也别说我了,你瞧瞧,你瞧瞧,从刚出来到现在,这笑就没停过!当初在京城,就连去宫里拜见太后娘娘也没见你这么笑过!”
有吗?
陈娇娇摸摸脸颊,好像有吧。
“嗨,我这不是随二叔嘛,就稀罕当地主!”
李氏和陈老头二人在屋里听着叔侄二人的对话,相视微微一笑。
用过早饭陈娇娇让二叔帮着喊来了二状。陈家离村的日子,家是交给二壮看着的。
这大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们去年临走时交了全村辣椒和棉花的种植法子。也祝福过这几样庄稼,是长河村致富的路子,可不能传于外人知道。当时是个个拍着胸脯下着保证的,谁也不知道,这段时间里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所以她想寻了二壮叔问上一问。
“大侄女你临走时交代过,这辣椒籽分上一把给外人种着,当个时新菜吃着没关系。所以村里好些个媳妇都给什么娘家啊七大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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