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家玉难得地接了一句:“上了十年的老酒可都是好东西。”
田雯雯撇撇嘴:“好不好的,谁理会那个。我三叔公三叔婆的两个儿子,一个个穷算计,恨不得把地里的坷垃都榨一榨的,却也没有理会那一窖老酒的。”
说着,又自言自语嘀咕:“也是奇怪了,我三叔公好酒如命,一辈子最爱的就是杯中物。偏偏我两个堂叔没一个爱酒的……”
唐家玉抿抿唇角,透过后视镜瞥了田雯雯一眼,没再作声。
田雯雯爱说话,对她也毫无保留,父亲母亲的老家亲戚都没少在她面前嘀咕。
田雯雯的爷爷奶奶去世好几年了,只有三叔公三叔婆健在,田爸爸每年都回乡探望,送些吃喝衣物。早些年每次回去都回留些钱,后来得知那些钱都被两位堂兄弟哄了去,根本花不到三叔公老俩口身上,就不再留钱了,只捡着老两口穿的、吃的送回去。穿的不必说,便宜不了旁人,吃的虽说也会被两个堂兄弟沾抹一些,但好歹老两口能吃一些。
难怪古云‘宁当太平狗不做乱世人’,太平盛世,老百姓才会有心思在这些鸡毛蒜皮的细节上计较盘算,若是遭逢乱世,命都没了,谁还顾得上这些呢。
车子驶进了城郊的一片破旧街区,老街那边虽然是老房子,但街道房屋都经过整改修缮,古旧却不显破烂。这边就不行了,大片大片的自建房,狭窄的街巷里,时不常的有住户搭建的棚屋,有做厨房的,有放煤炭堆柴禾的,有的就是看人家搭他也搭,却并没有用起来,就那么闲置着,个别棚顶都半塌了,也没人理会。
唐家玉开的车子进不来,只能在街口停了,然后穿过一条窄巷子走进去,足足走了十来分钟,绕了个弯,才终于来到最里边的一个院落。
外边逼仄破旧,这院落进来却非常宽敞,前院就有大几百平,正房七间,东西两厢也齐全,院子一角还有一口很有些岁月感的水井。
唐家玉一行走进来,站在天井里喊人:“莫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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