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相同遭遇的舍友啊,她报道的第一天就下决心争取保研的,耽搁了两个月回来,见天就听见她絮叨‘保研保研’了,我们宿舍的几个人都被她洗脑了。”
程骁脸上的笑意也加深了许多,连眼睛都微微地弯了:“你也想‘保研’吗?”
唐家玉被这么问,倒是愣了一下,才道:“我,还没考虑这个。”
她做演员很顺手,但这份工作最开始就是讨生活,像是被生活所迫的恰逢其时,直到如今,也谈不上多喜欢。
她不讨厌钻研剧本、角色,然后尝试着贴近角色、感悟角色……那种以另一种身份活一段的体悟,还不错。
但她不喜欢娱乐圈的浮躁、虚荣浮华……就是,挺矛盾。
对于法律,算是她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她曾经羡慕父兄,想要和父兄一样,能够上马杀敌,挥斥沙场,但父兄那样勇敢英武,却还是落得那样一个下场。而且,整个城的百姓都做了祭品……
之后的大几百年,她从神志不明,到渐渐地清明,渐渐地想明白,看透了,也知道,像父兄那样,往往逃不脱那一句古话‘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
就像几百年后的一首诗: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
不过,因为父兄之事,如今又时逢太平盛世,她从戎之心也就淡了。也正因为太平盛世,律法就成了老百姓维护自己权益的武器。
这件事,一时也没个决断,唐家玉也没想太久,道:“或许吧,就目前我的学业成绩来看,争取保研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程骁转开目光,嗤地一声笑了。
这套房子位置不错,环境不错,格局也不错,唐家玉也没用怎么考虑,就给了程骁一个答复:“问一下你朋友吧。什么时候办手续给我说一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