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骁一进门,叫了一声:“阿公……”阿婆还没叫出口,就卡住了。
“爷爷?您怎么在这儿?”
“我去哪里还要向你报备?”老爷子气哼哼反问。
“不,不是。”程骁连忙否认,又补了一句,“您的身体……”
“不用你,我自己个儿的最清楚。”老爷子又硬邦邦甩过来一句。
唐家外公外婆刚刚从现场认亲缓过来,察觉到气氛不对,唐外公好脾气地缓和气氛:“小程啊,今天我和你爷爷钓了几条大鱼,就要出锅了,赶紧的,准备吃饭。”
程骁也提了提手中拎的一只瓶子,笑道:“我也刚好带了一瓶老酒。”
程老爷子脸上的表情稍缓,却听到程骁又补了一句:“这是高度酒,爷爷,你不能喝。”
程老爷子的脸色呱嗒一下子黑成了锅底。比刚才更黑了。
侯婧怡端着果盘出来,手臂一抖,差点儿把玻璃果盘扔在地上。
“……好吓人。”她几乎用气音说。
唐家玉摆着碗盘,扫一眼那边的老爷子,微微挑了挑唇角。
程老爷子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周身自带一层煞气。虽说年老周身诸气渐衰,煞气也早不复壮年时强盛,但冷下脸来时,还是有一股威势。
亲手钓上来的水库鱼,加上唐老爷子的手艺,还有房子自带的柴火灶,滋味儿自然鲜美无比,连程老爷子也渐渐舒展了眉眼,连着赞了又赞,说这么地道的鱼,他好多年没吃到了。
年轻人们自然更不用说,不单单是炖鱼、蒸鱼,滋味鲜美,还有她们亲手捞上来的小河虾……至于田螺,那东西当天没法吃,要吐两天泥沙,去去泥腥味儿才能下锅。
吃过晚饭,程老爷子自然要离开,程骁原本要赶回城里,正好先把老爷子送回去。
爷俩一走,田雯雯和侯婧怡就叽叽喳喳聊上了。
“程家老爷子刚开始看着挺普通一老头儿,一冷下脸来,居然吓得我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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