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海浪声,她还听见海滩上昨天刚来扎营的另一批同龄人的打闹声。
因为敞开的房门,她也听见楼下睡着的福布斯的呼噜声、浴室里那锁不紧的水龙头的滴水声、拥有逾百年历史的橡木地板发出的老房子的声音。
她还能听见和这些声音对比之下,近在咫尺的声息。
毫无预警地——
“你刚才…在想着谁?”
妮娜听清问题的同时,倒吸一口气,攀在他肩上的手不自觉用力。
“还有……你以前不是说过不能独享玩具吗?嗯?”
妮娜顾不上反驳他这是两码子事,紧咬着牙关,忍耐着不发出更大的声音,很快就体会到别的乐趣。
多米尼克也不再说话,把注意力集中在目前正在做的这件事上。
微弱月光下的两个人,一个有心要让另一方失控,另一个偏偏不让对方如意。
直到最后,妮娜在临界点时,他才再次吻上她的唇,把她即将出口的尖叫吞没于他唇齿间。
片刻,余韵未散。
多米尼克细细地亲吻她的唇、她的耳垂、她的鼻子、她的眉眼,最后停在她的额前。
“妮娜……”他呢喃。“宝贝。”
“你做得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