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安四年十一月初十,熊熊的烈火从城墙根拔地而起,燕军的铁骑已经踏上凤阳的土地。
奉天殿内燕军将领围的水泄不通,周围横陈着弘文帝嫔妃的尸体,往日金尊玉贵的娘娘都在此刻失了光辉。
唯有一白衣女子挺直脊背的站在殿内,像风雨飘摇中坚韧的藤蔓,她黛如远山,眼含秋月,肤如凝脂,轻启朱唇:“二哥,别来无恙。”
龙椅之上的男子身着战场厮杀玄色盔甲,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他像一座修罗神默不作声,幽深的眼眸深不可测,他默不作声良久,突然嘴角勾起说:“永乐,去年春我派人送来的点缀金凤玉冠你可喜欢?”
女子像被抽走了魂魄般静默,随后轻蔑一笑道:“乱臣贼子。”
四周的燕军轰然作响,面上撑不住的将军大吼:“顺安公主不要不识抬举,梅清亦是我们的笼中物,公主只需要交代弘文帝的下落就好,否则不要怪我们王爷不念兄妹之情!”
龙椅之上的男子眼神骤然冷洌,身旁从小服侍李长乾从皇子到诚王直到如今帝位唾手可得的侍从田四立马会意训斥道:“你算什么东西敢对公主如此放肆!”
顺安公主面若冰霜,四周死一般的寂静。良久,顺安公主轻轻闭上了眼睛说:“李长乾,我不知阿昀的下落,如今我只有命一条,有用便拿去。”
龙椅之上的男子拖着沉重的盔甲缓缓从台阶上走了下来仿佛没有听到女子所说的话他说:“永乐,我来时派人送信叫你先移居太平门外,战乱之时二哥恐顾不了你周全,你为何不听?”
女子转过身,姣好的面容平静,只有她的眼中隐藏着淡淡的慌乱,如羽扇般的眼睫微微颤抖,她强装镇定,淡淡地说:“二哥不也是没有看过我给你寄的信。”
李长乾其实留在建安的探子早在永乐写信之前就告知他公主的动向了,那时候他满心欢喜的以为是她的心终于被他捂化了,那些天他甚至都没有去燕军营练兵,每日都在想永乐寄的信,却不想信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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