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欢宜喜,百宴足哉。”
连刘俞舒都一时分不清楚,这到底说的是许阙自己还是高坐朝堂那位,没有多言,敛了敛神色,看着他,倏地笑了笑,朝他举了举杯。
“敬王。”
世人皆说小王爷锦鲤之身,祥瑞天下,是上天派下来的吉星。
可谁又可知,他的生母是罪臣之女,皇帝怕她影响许阙气运,刚满月之际就将他抱离寝殿,而将他的生母打入冷宫,不久后便郁郁而终,到死也没能在见他一面。
这么多年,虽享近了荣华富贵,但皇子之间的嫉妒,陷害,各种冷嘲热讽他什么都受过,他早就厌倦了这朝堂之争,才要来这小王爷之称远离朝堂之外,可就算这样,朝堂还是有人不放过他。
许阙与刘俞舒相视一眼,抬杯轻碰。
“不送。”
原来他早知他今日要走,也知他要来告别。
一语落下,清脆的碰杯声,是这深夜月下两人最后的交流。
皇宫中。
“你说什么?!”
皇帝听到太监禀告上来的事情,一时失态,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太监见天子如此反常,心下一惊,又将刚才的话重说了一遍:“皇上,民间传闻小王爷抬着十箱聘礼亲自去段府提亲。”
皇帝蹙眉,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这段家…莫非是段家小姐段长歌?”
“正是。”
皇帝这才缓缓按着龙椅坐了下来,有些不满意地说道:“这段长歌传闻长得是美,但实在是霉运连连,若非小王爷也成了在乎皮相之人?”
若有所思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吩咐道:“明日将他召进宫来,朕要好好听听他的想法。”
第二日,许阙不出意外地接到了宫里传出来的话,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直襟长袍,便进了宫。
许宴刚上完早朝,朝服还未褪下,便有人来报小王爷来了。
“让他进来吧。”
话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