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过的事,后来不可怎的,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如今这桩秘闻又再被提起,他怎能不心慌?
许阙笑了笑,眉目中有些疑惑。
“本王一直也想不通,为何侯爷在逐鹿城区区两年时间,就可以达到别人一生都达不到的高位。”
他说完,像是没有看到侯爷惨败的面容,自顾自摇了摇头,看上去实在是疑惑。
侯爷咽了咽口水,干笑了几声,不敢去对上他的目光,呵呵说道:“小王爷你这可折煞下官了,八年前下官奉旨回京,却没想到先帝忽然驾崩,当时朝廷动荡,下官也只不过做了该做的事,皇上念下官有功才对下官加官进爵,不知小王爷究竟还有什么疑惑?”
虽看上去胆战心惊,不过说出的话着实滴水不漏,让旁人抓不出把柄。
许阙勾唇笑了笑,也没有继续深究,只是稍稍感叹了下:“侯爷天生鸿福气运呀,本王都有些自愧不如。”
侯爷连忙称道:“这可不敢,小王爷天生锦鲤气运,旁人如何能及,有您是我南溯之荣啊…”
许阙眯了眯眼,嘴角噙着笑没有出声。
见他没有再表态,侯爷也不敢有所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男子散漫的嗓音。
“既然侯爷带子诚信认错,本王也不会过多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