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就觉得奇怪,水井前三年刚修过一回,为何又要修,果然,他顾厚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可以让人将棺材偷偷地运进井里,等他们走后,趁着他们还没封住,我偷溜进去才发现……才发现里面躺着的竟是我娘……”
“我很想把我娘带回去,可我知道,若是她的尸首一旦不知去向,顾厚定会查清楚,那么我娘之前费尽心思把我藏起来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没有了,我去报官申冤,可是没有一个人相信我,还有那些百姓们,以为他们也很善良吗?”
他越说越恨,眼中淬着恨意。
“即便这些都是真的,可他们却宁愿颠倒是非,拥护顾厚那个狗贼!明明可以翻案的,都是因为他们做伪证,我娘永无清白之日,他们把她说成一个不知廉耻,妄图攀上高枝的荡.妇,而我…受到人人唾弃,人人喊打……就因为,我污蔑了他们清廉正直的刺史……”
他转过身,发着红的双眼一个一个扫过那些聚在一起的百姓,凡事被他扫到的那些百姓,开始不敢与他对视,害怕地往后退。
他笑了笑,嘴角勾起嘲讽:“可是我没死,我回来了。”
回来替他,替他母亲讨回公道。
许阙叹了口气,走到他面前,如墨的眸子从上而下紧紧看着他:“你跟我来。”
说着,大步朝门外走去。
李顺昭一心求死,没想到许阙突然这样,咬了咬牙,还是起身跟着他出去了。
许阙带他来到了生着重病的那些百姓们,由于人数众多,来回奔波很不方便,所以官员们就将那些病员都集中在了一起。
男女老少,皆有。
有一位老人上了白发苍苍,躺在那儿一直咳,直到咳出血,源源不断的血从他嘴角溢出,到死他都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
还有一位母亲刚刚去世,孩子才四五岁,爬在母亲的尸首上号啕大哭。
看着那个孩子,李顺昭的手颤抖了下。
许阙察觉到他的细微动作,抿了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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