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事故 原来是七公主,看来这衣服破得值了。(第4/6页)
,小七无事。”
“孤好久未来太学了,既然正巧在这碰上大哥,大哥可愿也陪我比试一番?”
大皇子一拱手:“臣不敢,伤到殿下就不好了。”
太子笑意消减了三分:“都是自家兄弟,大哥说的哪里话。”
大皇子不出声,继续保持拱手的姿势,拒绝之意不言而喻。
太子不再笑了,但声音依旧温和:“看来大哥是执意不肯了,骑射而已,孤又不是什么牛鬼蛇神,大哥何必这样避而远之呢?”
空气逐渐凝重,在场一片死寂,大梁的学子恨不得把头低到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蒙古的学子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饶有兴趣地在一旁看热闹。
云听瑶咬了咬牙,目光在太子与大皇子间徘徊,欲言又止。姜霓更不用说了,她完全不想和这二人沾上边,眼观鼻鼻观心地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
裴晏终于不再看戏,他凑到太子身旁,笑嘻嘻道:“臣站在那大半天了,太子殿下怎么就关顾着和大皇子说话,不和臣说两句。正好臣也很久没练骑射了,手正痒着呢,殿下若不嫌弃,臣陪您练练如何?”
裴晏的祖母永安大长公主连元和帝都要尊称姑母,太子当然不会不给他面子,笑道:“燕王爷可是掌握北疆十万铁骑的主帅,燕王府家学渊源,孤和你比试,岂不是必输无疑。”
裴晏淡淡道:“燕王是燕王,臣是臣,臣从未在军营待过,拿臣和燕王相比,岂非燕雀比之鸿鹄。”
太子听说过裴晏和燕王之间的那档子事,当即话锋一转:“子越也太过妄自菲薄了。大长公主最近身体如何,父皇昨个还在挂念她老人家。”
“劳陛下挂心,祖母身体很硬朗。巧了,祖母不久前也在念叨,陛下也要保重身子,不要在国事上太过操劳。”瞎话裴晏张口就来。
太子:“那就好。孤会向父皇转达的,对了,孤是和孟大人一道来的,子越可去拜见一下孟大人。”
裴晏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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