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不似作假,他和燕王一样,是典型的军人,严肃稳重。
裴晏不喜裴卓的母亲白氏,因此一直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但裴卓神经大条,一直没有察觉,只当是两人相处时间太少才导致关系并不亲厚,对此,裴晏乐见其成。
裴晏淡淡道:“多谢大哥关心,一点小伤罢了。”
裴卓笑道:“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我关心你也是应该的。”
裴晏向来巧舌如簧,和谁都能掰扯上个几句,但唯有两人,在他们面前,他的舌头就像失灵似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两个人,一个是裴卓,另一个,是燕王。
就在他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客气地送走眼前之人时,燕王走了进来。
裴晏心道,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两人一起行礼:“父亲。”
“嗯,”燕王点点头,示意他们起来,“泽安也在。”
裴卓道:“我也才刚到,过来看看子越。”
裴晏问道:“您前来有何事?”
燕王哼了一声,说道:“我不过来,你难道还会去拜见我吗?”
裴晏眼皮都没抬一下,“您军务繁忙,我怕打扰您。”
“行了,你总有理由,”燕王道,“你祖母身体如何?”
裴晏:“很好。”
燕王又问道:“你…你学业如何?”
裴晏:“尚可。”
一问一答,仿佛例行公事一般。
裴卓笑道:“父亲,子越谦虚了,子越才华横溢,金陵谁人不知。”
“凡事要戒骄戒躁,不可志得意满,你成日里心浮气躁,是该好好收收心了。”燕王眼里露出一丝欣慰,面上依然面无表情。
裴晏眼角带走一丝讽笑,他很想反问一句,说得你很了解我一样。
今日实在太累了,裴晏不想再做无谓的争吵,一言不发地立在原地。
裴卓见气氛有些尴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