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观地分析了女学实施的可行性,最后得出了“这一定是哪个败家玩意一时脑热,烧钱满足自己的趣味”的结论。
当然也有寥寥几个赞同的声音。
直到有一日裴晏在日报中发表了一篇文章,看似和女学风马牛不相及,实则每字每句都在讽刺先前嘲笑女学的言论,引经据典地骂道:“堂堂男儿,竟需要与女子想比才能找到成就感,丢人现眼,干脆找根绳子自挂东南枝算了。”
虽然姜霓不在意这种犬吠言论,但看到裴晏如此给力还是忍不住对着报纸哈哈大笑。
姜霓并未刻意向外界隐瞒是她便是女学的创办者,有心人很容易便可以打听得到,很快的,此事便传到了元和帝的耳朵里。
他随即召姜霓前来问话,“小七,你若是想教书育人,何必如此麻烦,朕给你封一个国子监的学官就是了,现在外头可是对你非议颇多。”
姜霓低头道:“国子监的学官皆是德高望重,才学兼备的大儒,儿臣岂敢忝居其中。”
元和帝哼了一声,“你可是朕的女儿,你能当任国子监的学官是他们的福气,谁敢说你什么,朕可是听说了你在太学时一卷难倒众学子的“丰功伟绩”,就连李祭酒都十分地欣赏你。”
姜霓:“……”
她脸不红心不跳道:“您也说了,儿臣是您的女儿,国子监的学子们皆太过优秀,儿臣觉得教导他们难度太低,若是能将普通女子教导成才,方能体现儿臣这个先生的厉害之处不是。”
元和帝一噎,无语了片刻,这孩子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不知道谦虚呢?
也罢,他想着这不过是小姑娘的一时兴起,就由她折腾去,左不过一个女子书院,也惹不出什么大乱子。
元和帝道:“且先由着你再玩乐两年,等日后嫁人后,可就不能再如此任性胡闹了,朕记得你是今年及笄,也该叫你母妃给你相看人家了。”
姜霓忙到:“别……别急,父皇,小七舍不得您和母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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