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大片的黄沙与绿草绵延不绝,丰美的水草与碧蓝的天幕在远处连成一线,一眼望不到尽头。
一簇浓密的灌木旁,浩浩荡荡地伫立着数千毡帐,一个年轻男子负手站立其旁,深邃的眸子眺望着远方。
“王子,世子召集了大汗麾下的一干部将,商议事宜,请您前往。”
绍布冷笑道:“父亲还没咽气,他就这么急着要逼宫了。”
“王子,近来世子频频针对您,此番必定有诈,您千万不能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躲得过初一,还能躲得了十五吗?”绍布唇角勾起,“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鹿死谁手还说不准呢,说来还要感谢我的好大哥,当初若不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我也到不了中原。
“这几十年来,中原的变化早已超过了他们的想象,可笑一群井底之蛙,若是大位落在世子头上,咱们族人远无出头之日。”
绍布:“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属下必将誓死追随王子。”
绍布眼中露出一抹狠厉,攥着木盒的手暗自握紧,心道,“娘,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天幕暗云如絮,聚了又散,似乎抬手就能摸得到,在那轻纱似的云朵中,绍布仿佛看到了他娘亲那温婉的面孔,音容宛在,又渐渐消散,化成另一张清灵的面容,澄澈的杏眸盛满山间溪涧。
绍布摩挲着手中的木盒,眼角不由柔和了三分。
赤那的目光落在绍布手中的木盒上,里面是来自中原的一抔黄土,也不知为何,区区黄土,王子却视若珍宝,从不离身。
他们从中原回来后,就得到了小可敦病逝的噩耗,从哪以后,王子就隐隐变了个人似的,令人越发琢磨不透了。
离别月余,姜霓又再度回到了金陵。
刚回来,就得到了一个意外之喜。
在她离开之时,女学的学子们自发到城外搭建粥棚,救助流民,为不识字的流民登记户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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