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顾值闻言一愣,他对与曹家的这门婚事抵触之意,就差写在脸上了。 诚王太妃只是在夫君死后不爱管事!?(第5/5页)
在灶房收拾,柳庭璋终于和信单独相处交流。
柳庭璋倒是没有午后倦意,精神奕奕,陪着信聊了一阵子文章故事、野史志怪等等大而化之的话题,起了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两人年岁相差无几,言谈相投,说着说着谈到家人亲朋,信感慨说:“柳举人与在下三弟同岁,可惜我已经许久未见亲人。”然后满脸黯然,久久不语。
柳庭璋回道:“我对先生所知不多,但是感佩先生从逆境中站起来的毅力。山水有相逢,只要活着,总是有再见面的希望。先生是否愿意到我房中观览一二,尚有些书籍可供悦目。”
信欣然从命,进去柳庭璋那窄小的一目了然的房内,随意走到最显眼的书桌前,看到了一枚木质书签,边缘被人摩挲得润滑包浆,上面刻着的阴线字墨已经被擦掉不少,但是字迹还算能够辨识。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信边看这书签,边低声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