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懒洋洋:“还好,昨晚儿我爸妈先后视频催我结婚,我一问他们准备给我多少嫁妆又不吭声了,挂了视频那谁又狗撵腚似的跟我说结婚,你说是不是犯冲?我又想分手了……”
那谁是黎明的小狼狗男友,刚大学毕业一年。
宋莫忧失笑:“要不要姐姐哄你?晚点一起吃饭?”
她懂黎明心里的痛,小学时父母离异各自重组家庭生儿育女,黎明在奶奶家和姥姥家轮流住,高考后一干至亲瓜分高中母校、A大给黎明的奖金,黎明大学第一年就要挣生活费,喜欢摄影喜欢到骨子里也没什么钱买好设备,现在要嫁妆固然是黎明推迟不婚的方法,但父母当真一毛不拔,她还会伤心。
“好啊,你不陪你老公?”
“……他周一加班。”
黎明愤慨:“原来我竟然是个替补。”
宋莫忧顺路先去爸爸家,小区的立冬诊所依然关门,她到楼下碰上一伙人正在往楼上搬沙发,房子只有六层,能清楚看到四楼住户正在装修换家具,阳台窗户全卸,大的旧家具从窗户吊到楼下,而三楼他们家阳台有块玻璃碎的明显。
她上楼敲门,宋立冬不在家,要打电话时装修队队长从楼上下来,歉意解释说就在十几分钟前工人搬旧家具时不小心碰坏了阳台玻璃,他们下楼不见主人正准备联系物业,现在人回来就方便多了。
宋莫忧从装修队长口中得知中午家里还有人,她留了电话号码等楼上业主商量赔偿事宜,下楼还想给宋立冬打电话时想起裘同师兄的话,宋家在燕城没别的亲戚,爸爸怎么会带爷爷奶奶去妇产科?
宋莫忧只给爸爸发了信息说阳台玻璃,但一直到和黎明吃完晚饭宋莫忧还在想这件事。
到家时华灯初上,宋莫忧和何驰安在地下车库碰面,关上车门要打招呼先来了个陌生电话。
“你好?”
“你好,我是绿苑小区四楼的业主,我姓骆、骆怀恭,抱歉,今天装修工人碰碎了你家阳台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