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何驰安一人下楼吃饭,他给宋莫忧打了电话,仍然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到挂号软件找宋莫忧的名字,这一周挂号全满。
周末的燕城口腔人流量是一周巅峰,忙碌的上班族、学生都挑这个方便的时间来看牙齿,宋莫忧有条不紊的接诊,病人离开后不大说话,嘴巴像是被缝上了,张不开。
午饭在医院食堂解决,宋莫忧吃掉一整碗的凉皮,碳水给人力量,回到科室看到何驰安站在门外时也不觉得紧张,两人对视,何驰安眉宇间波澜不惊,宋莫忧淡淡瞥他一眼大步走开。
他们都戴着口罩,身边没有相熟的人,谁也不知道这个外形英俊的男人就是宋莫忧的丈夫。
何驰安在门口站着,看宋莫忧头也不回的走远也转身离开,高大背影让人侧目,他自己毫无所觉,上车重重摔上车门。
第二天,宋莫忧仍旧没出现在二十六楼的何家。
何太太愁眉不展,这就要打排卵针做试管婴儿了,宋莫忧这是几个意思?
“妈,先放放吧。”
何婧安偷偷找哥哥:“哥,嫂子是不是发现你的事了?”
他不言。
晚上下班,宋莫忧开车回酒店,中间绕了好大一圈停在一个超市买些零食和日用品,最后站在超市酒柜前发呆,白酒红酒她都不感兴趣,医院聚餐也不会灌酒,她上次喝出醉意还是婚礼上不小心喝了口白酒。
宋莫忧犹豫的时候身边不远处多了一人,骆怀恭离她两米远,对视时微微颔首,还是先前云淡风轻的作风,他眉眼深邃,眸光温和无波。
最后宋莫忧没从酒柜里拿酒,找了瓶碳酸饮料结账离开。
一夜无事。
宋莫忧早起接到何太太电话:“你怎么两天没回家了,这么忙?”
“最近有个义诊,要出差三五天。”
何太太不疑有他,宋莫忧继续上班,一连上了一周,调休四天,她先把黎明约出来,两人对着酒店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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