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怀恭皱了皱眉,她意思再明显不过,交换,他心底莫名涌起一股怒气,和那天误会她担心何驰安而动怒类似。
只是这次他可以压制住:“我知道的真的只有这些,如果你需要我做什么可以直接说,你还要和我见外吗?”
宋莫忧摇了摇头:“那就不用了,我大概可以猜得到那些钱的来源。”
母亲莫玉梅生前把握家里财政大权,又从姥姥姥爷那儿继承了一笔卖房资金,她懂得一些投资,加上这两年形势好,不止一次和宋莫忧说过挣了不少,整天说要带她买包买衣服,宋莫忧只顾着享受,从没追问。
喝完杯里最后一点饮料,宋莫忧伸向骆怀恭那杯,他没拦住,只能任由她喝。
宋莫忧感觉到酒精正在发挥作用,周身有些飘然然仿佛那些束缚一消而散,她放纵自己的刻薄。
“我妈活着的时候说过一个例子,一个死了妻子的男人拿着妻子的死亡赔偿金给新欢买这买那,她今天打扮的珠光宝气,我看一眼都觉得恶心,那些东西她买不起,也不可能是娘家买的,听说她还给娘家弟弟拿钱,这半年多小诊所收入一般,花出去的钱比收入还要多……”
有时候宋莫忧根本不想看季淑慧高高耸起的肚子,一想到里面有个和她血脉相连的小男孩就觉得嫌恶痛恨,她怕向上次那样拿着甜瓜往季淑慧身上扔,只能克制自己不去看。
“我妈以前最瞧不上这样的女人,说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凭什么啊,尤其栽树的人还没走就有人越过篱笆在乘凉了。”
骆怀恭安静的充当树洞,听宋莫忧话题不断跳跃,即使是喝醉了,宋莫忧也有极强的自我保护意识,内心剖白的话题一闪而过。
“你说真的有时光机这回事吗?”宋莫忧没等他答,自言自语道:“如果有时光机的话我想回到三年前,嗯,刚刚好。”
她说完又抬脚踢了踢骆怀恭小腿:“你想回到什么时候?”
骆怀恭不假思索:“两年前,你喝这杯酒的时候。”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